一位北京好朋友的媽媽查出急性白血病,因為之前他關注老羅的微博、微信,也讀過丹娜的博客,知道我們一不小心就能治好很多絕症,遂向我求助。
我告訴他天下沒有神醫,也沒有包治百病的,任何選擇都有風險,要尊重患者的意願,如果選擇中醫,就要明白中醫的理念,否則半信半疑,也是事倍功半。
過了不到一天,他告訴我經過全家商議,決定採取中醫治療,不碰西醫了。并迫不及待的求我約趙老時間,他們馬上啟程來深圳。
8月22日,好朋友帶著妻子、父母一起到了深圳。
朋友的媽媽身體較差,一直低燒、乏力。
趙老給開了七服藥,並無特別之處,就如趙老經常說的“把白血病當感冒治”這種中醫舉重若輕的姿態。
有個小插曲很有趣,看診那天一早朋友惴惴不安的問我下午帶一萬元錢夠不夠,其實之前我都告訴過他藥費大約多少錢,連診金、藥費每天不過百元。他說在京城有名的中醫刀都磨得很利,那天查出結果后醫生直接讓他帶五萬元辦理住院。
後來我才明白,原來這個世界已經扭曲到不貴就沒有安全感的程度了。
就像那個神馬電影裡著名的臺詞“不求最好,但求最貴”。
這本來是個挺輕鬆的故事,也是個很順利的開始。
因為包含了治癒最有利的元素:急性、早期、最佳時機和狀態、沒被西醫摧殘過、全家做出了最好的選擇。
可是……
一服藥可以吃三天,七服藥可以吃二十一天。
跟所有第一次看中醫的人一樣,頭兩天總是很多問題問,老羅都耐心解釋,消除不必要的顧慮並且給予正向鼓勵。
之後就不太有動靜了。
9月05日,算上去大約快吃完藥的時候,老羅主動微信過去問:“你娘咋樣了?”
“剛消停了,家裡所有人都說要化療,現在北京307醫院,今天就開始化療了。”
我楞了片刻,只好回覆:“唉……尊重不同選擇。”
“我娘吃中藥剛有點起色,我也沒辦法。醫院是全軍的血液病中心,找了專家,說是化療就可以治癒。我也沒辦法。”
過了一會朋友又補了一句“但是化療太狠了!”
我只能無奈的說:“不知道說啥好了,只能說“科學”的力量很強大……不管怎樣,祝你娘好運吧~”
以往我會很快忘掉這件事情,我一點都沒有拯救者情結,因為我真的尊重他人的選擇,無論那個選擇是什麼,都是在每個人的認知範圍內產生的,至少當事人會覺得安全可靠,尤其是生死這樣的大問題,畢竟承擔結果的也是當事人。
我能做的只是別人向你求助時量力而為,或者只是祝福。
可我感覺朋友的話語裡很無奈很不甘心的感覺,我也想了解一下詳情,思量了一下還是又打了一個電話過去。
我首先問的問題是(也是最重要的問題),這是患者本人的決定嗎?
果然……
他父母回到河北老家後,在一個更大的家族會議上,無數個叔伯姑嬸(最小的姑姑都五十歲了)一致決定:
必須化療!
我那位朋友位卑言微,剛要伸頭,就被他父親厲聲喝止“你能不能少說幾句!”。
我很能理解,在這種家庭,這種場面,他再堅持中醫治療就會被認為是不肯出錢,是不孝之子,唾沫星子都能把他淹死。
啥,沒錢?錢都在地裡?
有一爺們立刻划了一百萬到他父親賬上!
咱不差錢!
必須化療!
他娘呢?
沒參加會議。
只是到了307醫院後微弱的問:“我中藥吃的感覺很好,為啥要來醫院?”
吃中藥期間,她不低燒了,胃口好了,身體也有勁了。
據說是最好的主治醫生介紹,治癒率78%,於是人人都盯著那78%,先不論這數據真假,誰也沒想過自己會是那22%。
他爹立刻跟醫生拍胸脯:“用進口的藥,用最好的藥!”
咱不差錢!
主治醫生心裡估計樂開了花~
什麼是化療?
拿身體當戰場,好壞通殺,殺敵一百,自損一百二……殺敵一千,自損一千五……運氣好的扛過去了,可能會痊癒。
簡單地說就是拼底子,身體的底子,和財務狀況的底子,哪個底子薄了,都玩不下去。
關於化療已經有很多文章或褒或貶了,老羅在此引用一些西方代表最高醫學水平的言論,看看到底啥狀況吧:
“化療來殺死白血細胞,但是化療同時會大量消滅殘存的正常血細胞。為了拯救她的生命,我們要把她推入深淵之淵。”
“那些沒有經過化學或藥學訓練的人,可能不會意識到治療癌症到底有多難。程度幾乎──並不完全是,只是幾乎──像是要找到一種溶劑,它既可以溶解掉左耳,又能使右耳完好無損。癌細胞與其前身正常細胞之間的差別,竟是如此地微小。”
──William Woglom
“醫生是這樣一群人,對他們開的藥所知不多,對它治療的疾病知之更少。而對用藥的人更是一無所知。”
──Voltaire
“我並不反對樂觀,但我害怕自欺欺人的那種樂觀。”
──Marvin Davis 論癌症“治療”,『新英格蘭醫學雜誌 New England Journal of Medicine 』
“這個國家很少有醫生會關心癌症治療引發的沒有生命危險的副作用……在美國,禿頂、噁心和嘔吐、腹瀉、血管阻塞、財務問題、婚姻破裂、兒童受擾、性慾喪失、自尊喪失和身體形象,都是護士的事務。”
──Ross Kushner
“癌症治療就像是拿著棍子打狗,趕盡狗身上的虱子。”
──Anna Deavere Smith
“『紐約時報』最近的一篇回顧文章說,因為癌症死亡率從1971年起就沒有發生過重大的下降,所以在抗癌方面進展不大。”
“任何在腫瘤診室中度過時光的人都明白,從某種方面看,它是一個非常壓抑的地方。可能最顯著的標誌就是年輕的住院醫師和同事們說:“我不想當腫瘤學家,因為每個人最後都死了。” ”
【附錄】大師姐丹娜寫的一位患者的中藥療愈過程:
40歲女白血病患者,10年11月開始西醫治療,喉嚨常痛,嚴重貧血。
12年5月開始每半個月輸血一次,牙齦痛增生且出血,無力嚼固體食物,吃肉便上火,每頓得把食物攪成糊狀後再吞。
接受趙老師調理50天,服藥期間讓其大量吃羊肉和雞肉湯;
1月20日檢查所有指標正常;
1月28日,體重從接受趙老師調理前的68斤增加到86斤(我們開玩笑說養豬也長得木有這麼快呀)!
其開心地告訴我現在可以開車接送小孩上學和逛街了。
2月5日那天,面色紅潤的她又開心地告訴我體重已達90斤,其父其弟媳其友都跟着來求醫問藥了。
其父不停地說:“你們還給了我一個健康的女兒。”
剛才,我把患者服趙老師中藥前後的照片作了對比,感慨多多:
首先,慶幸自己能在九年前與真中醫結緣,繼而把自己及家人的身體調好;
其次,全國40多萬中醫師30%有療效的話,中醫能衰亡至今天這種境況嗎?誰又是導致中醫無療效的推手呢?
最後,真正的中醫在民間其實是個多麼悲摧的現實!
多少人兜兜轉轉N個年頭也遇不上明醫,最後不得不把健康交給手術交給抗生素!
(這位患者老羅亦跟診近一年,欣喜的看著她的療愈至今。每次她來續藥調理,老羅都要打趣她說:“親,你該減肥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