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自己的身體一個恢復的機會』
2020年3月的春假期間,由於新冠疫情的原因,孩子們開始回家上網課,我也開始在家裡上班。當時的身體狀況自我感覺很不好,每天都很疲憊。
同時在服用三種藥物,分別針對高血壓,糖尿病和甲減,每天需要早中晚服藥。
我是妊娠糖尿病,孩子出生後恢復正常,兩年後先是血壓高開始吃藥,然後血糖高,血脂高。
甲減是最近兩年開始的。這些和免疫系統相關的疾病, 感覺西醫是沒有辦法治好的,吃藥就是為了減輕症狀和減緩惡化的速度,所以通常來說,病人都會被告知這幾種藥一但吃上,就一輩子要吃了,控制不好就只能加大劑量或者增加其他輔助的藥物。
平時為了保證血糖平穩,無糖飲食,不能吃白米白麵,為了避免甲狀腺腫,很多蔬菜也不能吃,高血壓要求低鹽,高血脂要求少油……所以吃什麼,和享受或者愉悅是不沾邊的。
每天都在糾結中,吃飯變成很複雜而痛苦的一件事。我還是很認真的控制飲食,但是未見成效,在三高的路上越跑越快。
我父母都是八十歲以上,兒子只有十一歲,上有老下有小,新冠對有免疫系統疾病的人更有威脅,當時心理負擔尤其嚴重。下決心尋求中醫的調理。
經朋友介紹聯繫上了羅醫師,加了微信,但並沒有馬上進行中醫治療。我閱讀了羅醫生和他的師姐寫的多篇關於中醫和中醫治療的文章,感覺有理,有力,有希望。
羅醫師有一句話讓我印象很深刻,就是說你的身體不是一天兩天壞掉的,是你自己十幾二十年來不注意不修理不保養才慢慢變成今天這樣的,要有長期治療的精神準備。
所以我沒有期待神藥仙丹,是下了決心要讓自己健康起來。更何況第一次看診,羅醫師就告訴我什麼都可以吃,身體需要各種營養。唯一需要忌寒涼。這對於我來說無疑是天籟之音。
西醫的治療我已經經歷了,看不到真正恢復身體健康的可能,藥物的無限疊加,最終的結果可想而知。
對於中醫我感覺首先是一種關於生命與自然的哲學。而這種哲學是我深切認同的。
作為一個病人,其實沒有資格參與中醫西醫的辯論,但是確是最有資格鑒證結果的人。我已經給了西藥十年的時間,現在我至少要給中醫同樣的時間才公平。
2020年6月中旬開始服藥,羅醫師建議我把西藥都停了,但是我很擔心停藥後的反應,因為之前家庭醫生給我換了一種降壓藥,停藥反應讓我直接進了急診室。所以我只是停用了降血糖的二甲雙胍。
開始一兩個月吃完中藥都會拉肚子拉的很厲害,但是並沒有虛弱無力的感覺。體會到羅醫生說的扶正祛邪,道理就在這四個字裡了。
一直到十二月底,吃了藥下去不再拉肚子了。
過新年的時候我告訴羅醫師打算停了血壓藥。他很高興我終於下了這個決心。停藥後的兩周裡,我每天量血壓三四次,都很正常,沒有波動,沒有任何不適。這個停藥的過程可以說是平穩到毫無波瀾。
羅醫師問我什麼時候有信心把甲減的藥也停了,我覺得還是需要等到新的血檢報告出來再決定。
家庭醫生是安排我三個月一次血檢,參考各種指標來確定我的病情和處方藥的用量。2020年11月底做過一次血檢報告,當時顯示轉氨酶升高,尿蛋白指標異常,膽固醇指標也升高,一時之間感覺深受打擊。這不是擺明瞭肝臟,腎臟受損嗎……和羅醫師探討了這個西醫指標的問題。從我的角度來說,不能閉上眼睛不看這個指標,因為那是我唯一知道的一種方式來瞭解我的病情。雖然影響我的心情,但我更希望找到能夠解釋這些的原因。羅醫師說從脈象看,身體在恢復,中藥的護持作用使得臟腑不會遭到損害。
家庭醫生也解釋了轉氨酶升高是因為11月初牙科手術後止痛藥泰諾吃的太多了,尿蛋白指標的異常並不是很嚴重,可以繼續觀察。
當我繼續約見羅醫師的時候,他真是松了一口氣,因為很擔心我就此放棄調理。其實我真的不曾有過放棄的念頭。我只是執著於為什麼。
更何況,本身的感受也是體力和精力都有很大改變。臉色也好了起來。體重減輕,尤其腰腹之間的脹滿感逐漸消失。所以自我感覺這幾個字需要好好體會。
2021年3月血檢,指標顯示都在變好,血糖A1C恢復到6.0,家庭醫生把我服用的甲狀腺激素計量調低了,說明功能也在恢復。6月底再次血檢,轉氨酶和尿蛋白指標都正常了。
我禁不住感歎,一次止痛藥的損害,肝臟需要六個月的時間修復。
這些年堅持不懈的各種藥物,可見臟腑所承受的損傷和破壞。
羅醫師對我說,我的身體狀況和之前比已經不可同日而語,我下決心停用了甲狀腺素。
之後的一個多月還是堅持十天一次的診療,每天兩碗中藥。
心裡著實感慨,如果不是疫情關在家裡,肯定不能這麼踏踏實實的吃中藥。如果不是疫情讓我感受到對生命的威脅,肯定也不能下決心尋求中醫的調理。
每天忙忙碌碌,一地雞毛……好像沒有時間做的事情,有了契機,又碰到羅醫師,有這個緣分,突然就有了希望。
而且可以享受食物帶來的快樂和滿足,感覺生活充滿陽光。當然不是暴飲暴食,健康的人都應該小心,何況我在自我修復的路上才剛剛起步。
吃了整整一年的中藥,苦不苦?
豈止是一個苦字可以形容的。真是每次都需要心理建設才能端起藥碗,而且要警告家人不要靠近,我要吃藥了。
但是堅持帶來的結果是令人欣慰的。苦盡甘來終有時。
到8月底的時候,羅醫師說我可以停藥了,讓身體自己恢復一段。就好像丟掉拐杖,重新學習自己走路。有可能歪歪斜斜,磕磕碰碰,但是身體臟腑強壯了,就會自己慢慢調整。用他的話說,我可以“橫著走”了,哈哈,沒想到這一天這麼快來臨。感謝的心情是不能用語言來表達的。
如今已是10月底,深秋之際,過去的兩個月裡,我才真正理解羅醫師講的認真感受你自己身體給你的資訊。也有手臉浮腫的時候,也有血壓升高的時候,也有胃腸不適等等,但是最近已經少有發生。
期待疫情過去的時候,有一個嶄新的自己。
C女士於2021年10月16日
老羅編後按:
C女士的這個醫案很有代表性,一個人的健康出了問題絕對不僅僅是被標示了某種病名的病。
比如高血壓,這只是一個現象,問題出在哪裡呢?只是一味的用藥物降壓、控制數值根本就不能叫治病,只能叫自欺欺人。
要吃多久的藥呢?整個餘生。
導致高血壓這個現象的問題呢?解決不了。
糖尿病也是如此,用降糖藥、胰島素製造出一個能接受的數值,這個不能吃那個不敢喝生不如死的維持著,要這樣維持多久呢?整個餘生。
導致糖不耐受血糖高的原因呢?解決不了。
甲減就補充甲狀腺素,為什麼會甲減?怎麼解決?管不了。
失眠就長期服用安眠藥……
痛症就長期服用止痛藥……
最可笑的是抑鬱症這種心理問題,也要長期服用抗抑鬱藥物維持著……假裝不抑鬱了~
這樣的吃藥不治病清單可以拉出一匹布那麼長……
這一切跟酗酒、吸毒營造的虛假天堂有本質上的區別嗎?
C女士說中醫是一種哲學,並且非常認同。
我很喜歡哲學,對於中國人,一提到哲學就避不開東西方哲學的不同,我更推崇東方哲學,很專業的區分比較我沒這個能力,但我認為有什麼樣的哲學就會孕育出什麼樣的解決方案,東方哲學化繁為簡、大道至簡、微言大義,一語道破天機,直接給出終極理解;西方哲學把一個整體全部分解、切細,不厭其“繁”的陷入邏輯強迫症,得出的是不能問和無解……
所以中醫秉持的就是合乎天道的終極解決方案,後者則孕育出的是西方科學(包含醫學)。
說了這麼多我們再回到C女士的健康問題,中醫絕對不會分為三種病來分別治,心肝脾肺腎都有份參與啊,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啊,對於中醫任何問題都歸於陰陽,所有病無外乎寒熱虛實表里。
我從習醫的第一天,我的恩師就反復告誡:不要被病名所困,中醫就是調陰陽。
從為她調理的第一天開始,就是糖尿病、高血壓、甲減同時在治,不分先後,表面上看就是這三個病,其實她的健康危機四伏,西藥不但沒能根本的解決問題,反而以各種副作用不斷地削弱她,如果繼續這樣維持下去,隨著年齡的增加,還會出現第四種病、第五種病……
所以,從這個角度講,她不僅僅是被治好了這三種病,還消除了無數的未病。
你可能會說,這太玄了,我看不懂,沒錯,東方哲學不招人待見就是因為表述晦澀難懂,可我從來都認為哲學是沒法學的,是要靠悟的。
生命和健康的真諦也是要靠悟的,道理滿天飛,誰當真過?我甚至覺得中醫的調理時間都暗合天道,假設一下,如果我真的有靈丹妙藥,一粒瞬間回春,C女士能寫出這麼多感慨嗎?會對生命和健康進行反思嗎?
人類最擅長的就是從一個坑裡好不容易爬出來,下一秒又跳回同一個坑裡。
C女士說給了西醫十年時間,得到的只是每況愈下,也想給中醫同樣的時間,在我這裡調理了一年零兩個月,得到的是驚喜。
可就這樣很多人還莫名其妙的說中醫慢,受不了天天喝中藥,甚至還有一個說法是只能給中醫一個月時間,沒能治好就代表遇到庸醫了,完後給西醫的時間是整個餘生,真是啼笑皆非。
治療是需要醫患共同協作的,信任和信心是基石,反省和調整生活習慣也是必備的條件,我要謝謝C女士的信任、配合和堅持,尤其要謝謝她願意分享這個歷程,無論中醫多牛,也需要佐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