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常有朋友和學員來找老羅求助:“羅老師,我的XX(通常是朋友或親人)是同性戀,你能幫幫他嗎?”
好點的是一臉的慌張、一臉的無助,差些的是一臉的憎惡,如果是親人還會伴隨著被蒙羞的樣子。
我通常會問:“他本人有求助的意願嗎?”
“沒有。”
“那就沒有問題。”
人類的一切活動背後都源於愛,同性戀也是如此,只是他們沒按照你習慣的方式去愛而已。
狹義的愛本質是排他的,只不過排斥對象不同而已。
愛就是相互依存,只不過依存的對象不同而已。
1973年,“美國精神醫學學會”把同性戀從精神疾病的診斷列表(DSM-III-R)中去除。
1990年,世界衛生組織(WHO)將同性戀從精神病名冊中除名。
在中國,同性戀直到2001年還是被“中國精神病學協會”分類為精神病,但2001年新版的《精神病診斷和統計手冊》已將同性戀從名單項目中取消。但依然頑固的歸於“性心理障礙”科目下。
我曾經跟很多人說過我國體制內的精神病和心理學系統理論至少落後30年,臨床至少落後50年,現在你願意相信了嗎?
順帶說一下,同性戀在我國歷史悠久,而古人對此比我們寬容的多,“斷袖”一詞就語出『漢書·佞幸傳』,漢哀帝與董賢共寢,董賢壓住了皇帝的袖子,皇帝不忍驚醒他,斷袖而起。
同性間的愛情在古希臘人那裡亦被廣泛接受。
柴靜曾經問張北川教授:“我們的社會為什麼不接納同性戀者?”,
張北川教授說:“因為我們的文化里,把生育當作性的目的,把無知當純潔,把愚昧當德行,把偏見當原則。”
開頭的對話往往並沒有就此打住,
很多童鞋不甘心,會繼續說:“可他的確有問題啊!”
“是他認為有問題,還是你認為有問題?”
“是我。”通常還會補充一句“我們都認為他有問題。”
“哦,那就是你有問題,看來需要幫助的是你,而不是他。”
老羅沒有逗他玩,如果這位童鞋意誌堅定的要“剷除”同性戀的話,也許他有了“恐同癥 Homophobia”,對同性戀抱持偏見、歧視、憎惡的一種心理。
在此老羅回答兩個常見問題:
同性戀是怎麼產生的?
就不長篇大論了,簡單點說大部份是先天,你能拗得過老天嗎?
也有後天的,弗洛依德認為,每一個人均有雙性戀的傾向,也就是說,只要條件恰當,你也可能傾向到另一邊。
同性戀能矯正嗎?
你看看,這個問題本身就暴露了偏見,啥叫“矯正”啊,哪邊是正?
正確的問法是“同性戀有轉變的可能嗎?”
先天的不能。
後天的只要當事人有自發轉變的意願,有可能。
最後老羅將張國榮公開同性戀者身份後演唱的『我』送給所有為愛掙紮的人們,是以祝福:
I am what I am
我永遠都愛這樣的我
快樂是快樂的方式不只一種
最榮幸是誰都是造物者的光榮
不用閃躲 為我喜歡的生活而活
不用粉墨 就站在光明的角落
我就是我 是顏色不一樣的煙火
天空海闊 要做最堅強的泡沫
我喜歡我 讓薔薇開出一種結果
孤獨的沙漠裏 一樣盛放的赤裸裸
多么高興在琉璃屋中快樂生活
對世界說甚么是光明和磊落
我就是我 是顏色不一樣的煙火
天空海闊 要做最堅強的泡沫
我喜歡我 讓薔薇開出一種結果
孤獨的沙漠裏 一樣盛放的赤裸裸
(粵語)
I am what I am
我是我多麽特別的我
多慶幸大地有不只一種足印
神造世人種種色色都有他公允
我很慶幸站在我屋頂快樂做人
拿著我心告訴世界何謂勇敢
我是什麽在十個當中只得一個
葡萄園裏響起水仙子的贊歌
我是什麽是萬世沙礫當中一顆
石頭大這麽多我也會喜歡這個我
我很慶幸萬物眾生中磊落做人
懷著誠懇告訴世界何謂勇敢
我是什麽在十個當中只得一個
葡萄園裏響起水仙子的贊歌
我是什麽是萬世沙礫當中一顆
石頭大這麽多感激天生這個我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eU-jjzbrlGM
2014年05月01日標註:
昨日微博封殺同性戀,網絡安全法認為同性戀與涉黃、暴力一樣,需要被媒體禁止。李銀河發表新文《世界上沒有一樁愛情是錯誤的》。
世界在進步,也在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