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墻,以及撞了南墻之後……】
人類最好的老師從來都不是父母、學校,而是南墻。 反正我總結過往的半生,受益最有效的、最深刻的肯定是社會中林立的…
在很早以前我漸漸認識到人活一世,伴隨你的是身心靈,這是不可分割的,需要用一生去統整共修的,但很多人對此是缺乏學習的,甚至是完全陌生的,世俗的學習體系都是强化夢幻泡影的生存本領,身心靈不是必修課,科學把身心分爲了兩個專業,一個是西方醫學,一個是西方心理學,而靈性始終是宗教的範疇。
年方二十便隻身南下深圳闖蕩,盡情燃燒美好青春的同時自然少不了社會的鞭打、生活的消磨,一旦過了初生牛犢的年齡免不了身心俱疲,在透支了許許多多換取了些許建樹之後,對生命產生了無數的問號……難道這就是人生的全部意義?
於是我有了兩個不計投入、不期回報的學習探索領域,中醫和心理學。
當然還有佛學,但佛學是一個對世界的終極解釋和解決方案,在沒有解脫之前,不敢妄論成就。
這些修習平衡了我的生命,也惠及了信任我的親朋。
中醫已經從單純的愛好,已然成為了我的職業,雖然習醫已久,大多數朋友只是知道老羅是一個專治疑難雜症且療效顯著的中醫,但並不清楚緣起師承。
久病不會成醫,遇到良師才有機會成醫。
謹以此文,記敘我是怎樣成爲中醫的,同時紀念我的恩師趙明乾先生。
2011年底,我的大兒子謙予還不滿一歲,我們帶他回大連老家看爺爺,因為南北方氣候差異他感冒發燒,在有孩子之前,我就見識了兒童醫院的慘烈景象,很多朋友的孩子都有生病……打吊針……反復生病……反復打吊針的經歷,所以我是不肯去醫院的,因為我在北京認識不少有名的中醫,於是我們就去了北京。
在北京經朋友介紹見了一位名氣甚大的中醫,我至今還記得那個場景,他在三五位女弟子的簇擁下,口述藥方,弟子畢恭畢敬的寫方子,門外擠滿了來候診的病人。
回到酒店後趕緊煎藥餵服,但始終不見好轉。
因為擔心總是發燒孩子出問題,只好第二天一大早去了首都兒科研究所附屬兒童醫院掛了急診,落到西醫手裡,自然就是噴霧、打吊針,沒有其它選擇。
退燒後不敢耽擱,趕緊飛回了深圳。
謙予和那些因為打吊針成為易感兒的孩子一樣,還在反復發燒咳嗽,後來診斷為幼兒病毒性支氣管炎,明明是病毒性卻要用抗生素,抗生素能殺死病毒?這不自相矛盾嗎?
我在新浪微博發了感慨,并希望能得到靠譜中醫的推介。
多年的網友草兒(虹菲)看到了我發的帖子,私信説這還不簡單,讓我趕緊去找趙醫生,完後@了一個叫“從道者醫托丹娜”的博主。
這個時候我完全想不到,這個信息對我的人生有著什麼樣的意義。
加了丹娜的微信,預約了時間,診室是在一個老舊的住宅小區,簡單寒暄,四診,很快就帶著藥回家了,到家後我端量著這一大包藥,超出了我那可憐的認知範圍。
一直以來,我是一個傳統文化的愛好者,研究東方哲學、修習太極拳、跑到北京學針灸、平時經常用三腳貓功夫到處給人扎針,孩子還沒出生就學會了小兒推拿預備著。
跟很多中醫愛好者一樣,針灸推拿似乎很好上手,對方劑是望而卻步的,覺得那些中藥又親切又神秘,這輩子是不可能學會的。
在北京的時候那位眾弟子簇擁的大師開給謙予的方子每味藥都是幾克幾克的,加在一起也就一小包,可眼前這一大包藥感覺是給大象吃的,裡面還有一個小塑料袋裝著很多白色的礦石……我的內心開始有些忐忑,一方面覺得草兒不可能會隨便給我介紹不靠譜的醫生,一方面又實在無法理解眼前這些藥是給一個不到一歲的 baby 吃的。
躊躇了一會兒,還是撥通了丹娜的電話,我支支吾吾的說出了我的疑慮,其中有一句堪稱“經典”……我說我感覺這是傳說中的“虎狼之藥”啊(當然我的語氣是非常客氣的、故作輕鬆調侃的)……後來每當我們師門說起這些往事,這都是笑點。
後來我也知道這句話差點就能導致我和這世界上最珍貴的緣分擦肩而過,因為遇到像我這樣的疑慮,會有兩種處理方法:一是耐心解釋,二是婉拒,後者比例遠遠大於前者。之後在我的行醫生涯裡也婉拒了不少人,因為這個世界說服一個人是最難的事,也是最吃力不討好的事。
沒想到的是丹娜很耐心的給我做了一些解釋,當然也說了如果你覺得有問題可以把藥拿回來……而我也不是冥頑之人,雖然沒完全理解,但也知道這是安全的。
藥煎好後,我突發奇想,我先喝一碗試試不就不用糾結了嘛,於是我就把第一煎濃濃的湯藥喝下去了。
大約一個多小時後,我就覺得肚子裡一股暖暖的能量往下走,完後肚子裡嘰里咕嚕,完後就去廁所一瀉如注,隨後又瀉了幾次,感覺這輩子都沒瀉的這麼爽過,越瀉渾身越輕鬆。
趕緊煎了第二碗給謙予餵下,自然是瀉後病除。
這就是我踏進中醫殿堂的緣起。
趙明乾,我師父,甘肅蘭州人氏,大家都尊稱趙老,其實他並不老,長我14歲,喜歡剃著光頭,精神瞿爍,總是笑瞇瞇的,待人寬厚和藹,但我師姐丹娜說他以前脾氣很臭,搞的我一直想看看他脾氣臭是什麼樣子。趙老很喜歡開玩笑,我特別喜歡聽他的甘肅口音咬字。
有了以身試藥的體驗,我深信這一脈中醫不同凡響。
我岳母身患間質性肺炎,這種病是絕症,屬於不是癌症的癌症,西醫只能用抗生素維持,最後的結果就是心肺衰竭,由於抗生素不斷升級,導致她的耳朵幾乎失聰,身體虛弱,五分鐘的路她可能要走上十五分鐘。
我曾經給她找過李可的方子,效果不是很明顯。
於是我就帶她去趙老那裡求診,大約兩年後就是我給她開藥調理至今,她經常說要感謝她的大孫子給她帶來的這個醫緣,否則她可能早就不在了。
在中國時,我有自己的企業,同時是較為知名的心理學導師,全國到處講課,長期在廣州電視台的“心靈解碼”節目做特邀嘉賓,還是阿依土豆公益組織的創始人,社交圈比較多元,很多朋友都很信任我,有這麼好的中醫,我就不斷地介紹朋友去求診。
不管是帶著岳母去還是陪著朋友去,一來二去就和趙老、丹娜越來越熟,每次有空就一起喝茶、閒聊、打牌,很是投緣。
趙老喜歡太極拳,練的是陳氏太極拳,而我是楊氏太極拳第六代傳人林文濤老師的弟子,於是我們經常一起推手。
有一次,我鼓足勇氣跟趙老說:“我能跟您學醫嗎?”,他愣了一下說:“那你不上班了?”,我說我是自己的公司,早就當甩手掌櫃的不用上班了,但趙老沒立刻答應。
後來我得知,師門有個不成文的規矩,趙老收徒需要師門所有人都同意才行,這裡面包括師母、丹娜、沫西……等。
我心裡暗暗心驚啊,多虧我做人還行啊,這要是有一個人看我不順眼投反對票,我就此無緣了。
終於有一天丹娜約我過去聊了兩個多小時,這應該算是最後的考察了。
2012年,我正式開始跟師了。
我曾經和趙老有過這樣的對話,我說我知道方劑很難學,我也不年輕了,沒有什麼奢望,能給兒子治感冒就行了。趙老說:“開什麼玩笑,你以為感冒好治啊,多少中醫博士自己的孩子感冒選擇去打吊針,能治感冒就能治癌症,治感冒和治癌症是一回事。”。
傳統的跟師不是學一些沒用的死知識,而是通過師父的智慧和經驗逐步踏進殿堂,而不同的師父都有不同的理念和風格,我有幸遇到的不僅僅是一位身懷絕技的師父,還是一位豁達開明,不拘一格的師父,他不但和所有的民間中醫一樣有著豐富的臨床經驗,對理法也有著精妙的解讀。
趙老從來不會一本正經的給我們上課,都是通過生活的點點滴滴,打牌、下棋、吃飯、喝茶中不知不覺的完成了知識的構建,用他的話講叫“安裝思惟”,他說學中醫首先要安裝思惟,因為現代人的科學思惟和西醫思惟是學中醫最大的障礙,所以他不收科班出身的徒弟,也不收那些沒有傳統文化熏陶的年輕人和思惟固化的中年人。
跟診時,首先就是摸脈,趙老說,不要先問我問題,先摸一千個脈再說,不要讀任何有關脈學的書,因為所有滑澀弦濡洪微細弱等描述都會把你搞糊塗,你要先自己形成一個資料庫,什麼是常脈,什麼是病脈,男女老幼壯弱都有什麼區別,每一個特定的人為什麼會有不同的脈象,什麼樣的病症有什麼樣的脈象……完後再去書裡參考印證。
對於眼花繚亂成千上萬種組合的藥,趙老也是不允許背湯頭歌,趙老說我們無門無派,一定要說一個門派,那我們就是張仲景派吧,我們是隨脈開方,辨證施治,而不是死套公式,所以我們也不是經方派。
在漫長的學習實踐過程中,我們的的確確在活學活用,沒有絲毫的晦澀難懂,更沒有枯燥乏味,一切就像日升月降斗轉星移般天經地義,如同四季交替花開花落般自然。
耳聽為虛眼見為實,民間中醫就是靠療效立足,跟師的過程就是見證著療效的過程,也是見證奇跡的過程,幾乎每一位患者都是疑難雜症,基本的路線是先到北上廣深的三甲醫院求醫,西醫無計可施之後再去各省市的中醫院,完後才輪到民間中醫“死馬當作活馬醫”,這個時候已經錯過了最好的治療時機,説奇跡一點也不為過。
就這樣我親歷一個個白血病、紅斑狼瘡、重症肌無力、各種癌症等觸目驚心的病症一一治癒。其它西醫治不好的高血壓、糖尿病、不孕不育等慢性病更是不勝枚舉。
由於我長期從事公益事業,也經常會給師父帶來很多“麻煩”,仁慈的趙老從來都是欣然施醫舍藥,最經典的案例是2013年03月,我創辦的支教機構阿依土豆負責的涼山彝族自治州美姑縣的一個校區12歲的學生阿背走石被診斷患有過敏性紫癜,這是一個會導致腎損傷、腸壞死的疾病,西醫只能用激素治療,會留下後遺症,會反復發作,這對於一個貧困山區的女孩基本上這一生就毀了。經過師父、師姐同意,我把她接到了深圳,藥到病除,至今沒有復發。
這樣的例子有很多,師門每年也都會為阿依土豆捐款。
研習中醫最大的受益者首先是我自己和我的家人,我20歲就獨自一人在深圳闖蕩,和千千萬萬的深圳人一樣,燃燒自己的青春,也同時透支了自己的健康,三十出頭就已經脾虛、肝鬱、肺弱、腎虧。
從跟師的那一天起我連續吃了兩年的中藥調理,一為挽回自己的健康,二也是親身體會中藥的妙處,打破長期服用中藥有副作用的謬誤,消除了很多腸胃炎、鼻炎、咽炎、皮膚敏感、腰痛……等等的慢性病,也提前治好了五十歲的糖尿病、六十歲的痛風、七十歲的腦血栓、八十歲的各種癌症、九十歲的老年癡呆……。
第一年是趙老為我開方子,第二年有一天趙老開玩笑說,那些字你不會寫嗎?自己開吧。於是我就為自己開了人生第一個藥方。
我太太有膽結石,發作起來劇烈嘔吐,疼痛難忍,在西醫那裡只有膽囊摘除一條路,經過趙老(後期是我接手)調理,自然也是藥到病除,沒有成為無膽之人。
2017年我妻舅查出頸椎髓內腫瘤,全國只有北京天壇、上海華山、解放軍的301可以治療這個病,這種膠質瘤基本上都是惡性的,他長在第3、4頸椎,這是呼吸區,手術風險極大,不保證能下得了手術台,就算手術成功也可能長期無法自主呼吸,經過趙老和丹娜精心調理,一個被天壇和華山專家判定不手術只有幾個月的人,至今安然無恙。
至於我的兩個兒子更是不在話下,有什麼頭疼腦熱都是老爸抓一付中藥的事。
趙老説,敢給自己孩子開藥的中醫才能算是一個合格的中醫。
趙老治愈的病人那是寫幾本書也寫不完,幾乎個個都是奇跡。
我在出師獨立行醫之後,也治好了無數的疑難雜症,乃至重症絕症。沒有辜負師父的悉心栽培,對的起這殊勝的緣分。
2017年08月,加拿大最美好的季節,趙老、師母、丹娜來加拿大遊玩,也帶來了『明乾元』的字號牌匾,對我寄予厚望,希望我能作為在北美的一顆種子,讓中醫智慧在這裡發揚光大。
2019年疫情初期,趙老遠程救治了紐約的一位新冠重症患者,於是組建了微信『明乾元紐約中醫健康群』,師門上下同心協力,疫情期間免費救治了無數美國、加拿大的新冠感染者。
中醫對我的意義遠遠不止治病救人,它讓我有了身份,我說的身份是指每個人都會有的身份焦慮,就是我是誰?我應該是誰?我更願意是誰?這不是一個普通的工作身份,而是從靈魂深處的高度認同。
尤其在異國他鄉,當積累半生的人際關係、社會地位、歸屬感、各種光環全部歸零時,我是誰尤為重要。
我,是中醫,是古老智慧的繼承者。
而趙老是我的指路明燈,從醫術到哲學思辨。
我幾乎一步就站在了巨人的肩膀上,我何其幸運!
2021年,師父在身體最羸弱的時候,不斷遭受了不肖晚輩的忤逆背叛,連續的精神打擊之後每況愈下,於2022年04月駕鶴西去。
師父說了幾次羅俊和王雲祥(和我同期跟師的師兄,在泰國)什麼時候回來,我們師門所有人一起合個影,因為疫情隔絕,卻終成憾事。
我敬愛的師父就這樣離開了我們。
當丹娜在微信對我說:“趙老再也吃不上你給買的榴蓮了。”,我肝腸寸斷。
任何文字都無法承載我的悲傷,這篇文章也無法完全描述跟師那段美好的歲月。
他走後很久很久我都無法振作起來,我沒有辦法接受這個事實,師父如同再造父母。
起初可能只是抱著熱愛傳統文化修習一門技藝的想法,日子越久越深切的意識到這是一份厚重的傳承,這份傳承的背後是無數先人的殫精竭慮、赤誠奉獻。
有一個說法認為一個人在這個世界只存在150年,假設能活到百歲,那麼後面50年是在親人的記憶裡存在,之後親人也會老去,這個人就會被徹底遺忘,就像從未在這個世界存在過一樣。
但有些人是值得被世人永久銘記的,因為他們在傳承人類的智慧,在為這個世界留存福祉。
我師父的師父張國生,民間大醫。
我的師父趙明乾,民間大醫。
他們應該像張仲景一樣不朽。
我會謙卑的繼續踐行,做好所有的事情,有一天與師父相聚,告訴他,我沒有辱沒中醫這個神聖的身份。

○ 美國催眠治療師專業評審委員會(A.C.H.E)認證之臨床催眠治療師
○ ICF國際資格認證專業教練
○ 家族系統排列導師
○ 中國人力資源和社會保障部系統排列師資認證
○ NLP執行師
○ Satir家族治療模式治療師
○ 中國健康產業執業資格高級心理學講師
○ 中國註冊心理諮詢師
○ 曾任中國關心下一代工作委員會教育發展中心 心理健康中心執行主任
○ 上海領科教育機構、上海師範大學劍橋國際中心顧問
• 學習催眠心理治療,是國內首批榮獲美國A.C.H.E(美國臨床催眠治療師專業評審委員會)授證的臨床催眠治療師之一,導師:美國催眠大師Nick Le Force先生;
• 學習教練技術,導師:美國專業教練導師Jan Elfline女士、NickLe Force先生;
• 學習家庭系統排列,導師:德國家庭系統排列創始人Bert Hellinger先生;
• 學習家族系統排列,導師:德國著名心理治療大師Bertold Ulsamer先生;
• 參加奧地利[最新高級系統排列國際高強度訓練營]的學習,導師:Bert Hellinger先生;
• 學習薩提亞家庭治療模式,導師:加拿大心理治療大師Maria Gomori女士,和香港林沈明瑩女士;
• 學習健腦操,導師:美國 Carla Hannaford, PH.D.;
• 學習完形治療,導師:加拿大完形治療師訓練中心Tucker Feller先生;
• 參加TranceCamp(精英催眠營)訓練,導師:美國催眠大師Stephen Gilligan博士;
• 學習催眠,導師:BettyAlice Erickson
• 學習觸康健Touch For Health,導師:香港何兆燦先生;
• 學習NLP,獲得美國NLP學會頒發執行師證書,導師:Nick Le Force先生;
• 全國健康產業工作委員會高級心理學講師執業資格考核。
• 參加兩年制薩提爾家族治療模式專業培訓,導師:林沈明瑩博士、 John Banmen博士
曾就職萬科集團,從事過地產銷售、影視製作、演出策劃、影音發行、廣告運營等不同領域。後由廣告行業起步、再與地產行業結緣,因在個人成長中誤打誤撞,一步踏進身心靈的奇妙領域,不敢獨自受益,進而投身培訓行業,現為獨立學者、自由導師。
是一位經過二十年的企業管理及創業經歷培養出來的優秀企業管理專家,尤其專長于團隊建設和管理,與發掘團隊成員的潛質。在危機處理及戰略決策方面有過人長處。多年的實幹經驗更練就了其敏銳的洞察力,對企業和個人,有豐富的教練實踐經驗。特別擅長情緒及心態方面的培訓工作,有大量的企業培訓經驗。
在心理工作方面,擅長挖掘出當事人深層次的自我關係、自我與他人以及整體的關係。善於把握當事人深層次的需求,並能夠快速有效地處理成長過程中的創傷,瞭解其運作動力以及如何對當事的人性格、溝通、能力、自信與健康等方面產生影響,有著豐富的個案治療經驗。
他注重身、心、靈的平衡發展,融會貫通地將NLP、家族系統排列、薩提亞家庭治療模式、催眠療法、完形療法、觸康健、教練技術等不同的學問和方法運用到自己的教學與心理輔導當中。
他長期學習研究系統排列,在香港-臺灣-奧地利-俄羅斯等地跟隨海寧格先生學習家族系統排列,有著數百課時的專業訓練;在長期的實踐中結合東方智慧,對系統排列有獨到的見解,是國內為數不多的資深系統排列導師。
2008年羅俊受中國關心下一代工作委員會教育發展中心委託成立心理健康中心,並出任執行主任職務,負責在全國範圍實施心理健康項目的諮詢、輔導、治療、及專業人員培訓。
同年,四川汶川地震後,多次赴災區開展實施『同心同路-四川地震災區心理援助計畫』,義務培訓了大量的志願者,並與中科院心理研究所積極協作,帶隊下鄉開展工作,在災後心理援助這個課題上有著大量的實踐。
近年來,大量國學、中醫的薰染,和佛學的洗滌,漸漸將方向轉為身心靈統整共修的更為立體的探索。
現定居加拿大,切身體悟東西方文化,新的起點新的學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