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加拿大爆發致命流感,全國有130人因流感身亡,安省10天內先後有3名兒童患流感身亡。
連這兩天學的英語都是“I feel awful. I have the flu.”,我才知道英語裡一般的感冒叫 a cold,要命的是 the flu。
朋友圈頻發的是『流感下的北京中年』,說的也是流感,我今晚一口氣看完了這兩萬多字,一面在筆者耐心、詳盡、冷靜的文字裡跟著一起感受人生誰也躲不過去的生老病死的過山車,一面再一次眼睜睜的看著現代醫學把病人送上了絕路。
我與筆者心有戚戚,當他的理性遇到蠻蒙的“不當害”時的躲避、無奈,當他的感性遇到冰冷殘酷現實時的惶恐和咬緊牙關……我無數次的問自己如果我沒學中醫,又會怎樣面對這一切?
這不禁讓我覺得應該寫點什麼……
我回想當年求師父教我中醫的時候,其實就憑著對中醫文化的滿腔熱愛,人到中年半路出家,心下并沒有什麼底,我曾經跟師父說過這樣的傻話:“我能治好感冒,不必讓孩子打吊針免遭抗生素的禍害我就知足了……”,哪想到師父說:“能治好感冒,就能治好癌症。治感冒和治癌症是一回事。”,當時並不是特別理解這句話,只是覺得很酷,現在當然知道所言非虛,舉輕若重,亦舉重若輕。
印象深刻的是那位60歲的逝者,強硬、固執、我行我素、脾氣大的東北姥爺,真是性格即命運。
可是,現代醫學又何嘗不是這個脾氣呢?
在甲、乙、丙、丁醫院貫穿始末的是抗生素、抗生素、抗生素……從頭孢、阿奇黴素、莫西沙星+奧司他韋+更昔洛韋、多索茶堿、甲潑尼龍、哌拉西林舒巴坦、到最強的萬古黴素。
可吊詭的是這些藥對病毒的作用是零,而這位姥爺在發病的第八天就診斷為病毒肺部感染,并排除了甲流和乙流。
非常有必要引用筆者記錄的大夫原話:
“你知道SARS吧,所有人都知道是病毒性肺炎,但沒有針對性藥品,其他抗生素再怎麼加大劑量也無效。現在你岳父也被未知病毒感染了,擴散很快。除了甲流乙流等常見病毒,大部分病毒都沒有特效藥。最終需要病人自己的免疫系統發揮功能,擊敗病毒。現在病毒兇猛,如果在病毒自限之前,肺部不能支持呼吸,就需要上呼吸機。”
在加拿大這麼好的醫療福利,每每被人詬病的不論是家庭醫生還是急診,發著高燒咳的要死等了半天的結果就是叫你回家多喝水,你不要以為這是因為加拿大不濫用抗生素,更不是怠慢你,而是對病毒,徹底沒招。
除非你真的要死了,那就是激素、插管、人工肺的ICU伺候,否則只能靠你自己的免疫系統對抗病毒。
在這裡要特別告訴大家的是,人體幹掉病毒非常重要的手段就是……發燒!
而西醫面對發燒永恆的主題就是……退燒!
退燒就等於在抗敵的時候收走了武器。
各種摧毀正氣的治療手段等於是打開城門,讓病邪長驅直入。
當然他們又不敢不退燒,發燒是個雙刃劍,長時間高燒也能把人燒壞,安全的發燒是他們解決不了的難題。
在二十幾天把一個壯漢摧毀的不光是病毒,還有治療。
一天8000﹣20000元的ICU,一啟動就是6萬元的人工肺,已經是每一個中國人都可能會遇到的困境,遲早而已。
文中一家的積蓄,只是40天的續命預算。
令人不寒而慄。
筆者在文中感歎 “我想起以前看到的西班牙流感。1918年的大流感,是第一次全球範圍的傳染,死亡估計超過2000萬人。整整一百年,科技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有了原子彈、互聯網。現在AI、區塊鏈都出現了,但還是治不好流感。”。
那麼中醫又是怎麼看待感冒,又是怎麼治療感冒的呢,我盡可能的簡單點說清楚:
自然界到處都充滿了細菌和病毒,我們每天都會接觸到,多少強弱而已。
身體狀態好,正氣足的時候,我們可以抵禦各種外感,相安無事;
身體狀態差,正氣弱的時候,各種病邪就容易入侵。
當你打第一個噴嚏的時候,意味著防線被突破,寒開始侵入……這個時候病在表,
如果反應及時,注意保暖,喝點薑湯,來點蔥白蘇葉,出點汗就能解表,感冒可能就到此為止了。
如果不當一回事,決定硬頂死扛,而身體又沒什麼本錢硬抗,那麼病邪就會由表及里,開始侵入臟腑,時刻不停呼吸直接和外界接觸的肺首當其衝,是最容易出問題的,於是什麼咽喉腫痛、咳嗽、支氣管炎、肺炎等等症狀開始漸進……直到各臟腑開始衰竭。
那麼我也講個『流感下的多倫多兒童』吧,不用兩萬字,連兩百字都用不完:
1月26日我7歲的大兒子遭遇了加拿大病毒流感,跟以往感冒的症狀都不一樣,脈數、大,舌苔剛開始並沒有白膩,快好的時候也是正氣病邪交戰最激烈的時候舌苔反而黃膩,剛開始有痰不怎麼咳,後來沒痰劇烈咳嗽,幾乎不間斷39﹣40.6° 高燒兩天兩夜;
27日整夜咳無法睡;
29日開始好轉;
30日又反復發燒39° ;
31日徹底治愈。
當然,全程中藥佑護,孩子雖然高燒不退,精神卻都還不錯。
這麼多年無數成功案例的教育,他媽媽和外婆早已建立了安全感,知道只要孩子喝了老爸的中藥,護住正氣,隨便怎麼燒,都不會燒壞,中藥就是幫助他好好發燒的。
智慧的中藥幫助身體調整,補氣血、溫腎陽、祛寒濕、宣肺化痰、舒肝、化脾濕、瀉糟粕……該升的升,該降的降,把身體調整到一個協同作戰的狀態,心肝脾肺腎都要照顧到。
完後……就好了。
又簡單,又不簡單。
我師父說:“有本事給兒子治,很多醫生給別人開藥心裡很淡定,輪到自己的孩子就心裡沒底,而我們絕不會讓別人治自己的孩子,因為我們知道,沒有比這個更好的了。”
近一個月來,我不光是治好了兒子,還治好了很多信任中醫、信任我的朋友,有全家大小一起流感的,有流感引起哮喘等嚴重併發症的……治愈率100%,從發病到治愈沒有超過一周的。
『流感下的北京中年』是一篇非常有價值的記錄,我也轉發給了很多好朋友,建議他們好好看看,它讓我們必須要了解一些常識,必須直面一些事實,必須開始一些思考,必須找到一個出路。
我寫這些絲毫沒有要和現行醫療體系對抗的意思,也沒這個必要,其實中醫的現狀更加糟糕。
好的中醫鳳毛麟角。
我亦敬重所有在沉重壓力下恪盡職守的醫護人員們。
我只是希望給出另一個版本的經驗,提供另一種價值。
這麼多年的踐行,我的的確確通過對比,清晰地看到了兩個軌跡,可這兩個軌跡不是並行的,而是南轅北轍,在生命的運行中,只有一個方向是對的,那就是治愈。
正途,幫助人體正氣,完成自癒;
歧途,破壞正氣,助紂為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