糾結浩是我夫人的表弟,2016年他還不到30歲,以前只是聽說他身體不是太好,但摸了脈才知道氣血有多虛、堵的有多實,這樣的脈象放到50歲都不算合理。
如果放任下去,影響正常生活不說,等歲數大了什麼病都會出現。
想知道自己的身體健康其實不需要體檢也不需要中醫四診,吃喝拉撒睡這五樣是人的本能需求,只要寢食難安,連拉都困難,那就是身體在告訴你已經出事了。
他這樣的身體狀況,在西醫那裡不會有任何問題,因為在西醫體系裡沒有正氣的指標,只要沒出現所謂的病,那就算健康。
可是在中醫的體系裡,這已經算大問題了,因為中醫看到一片枯葉,就已經預知了以後的衰敗。
自習醫以來,最難影響的是親人,因為人類自古以來就罹患“先天性親人善言逆反綜合癥”,所以我從來不會在親戚那裡說中醫的事,除非被問到。
就如同糾結浩說的“我很慶幸自己遇見並嘗試,不踏出這一步,我永遠都不會知道這個結果”,他如果不看我的朋友圈分享,壓根也不會知道這個姐夫懂中醫,如果他不信中醫,他也不會吃藥,如果他不堅持吃藥調理,他恐怕只能“慢慢的與疾病僵持”。
我從來都堅持中醫是建立在療效自信的基礎上,尤其沒有那些沒有“博士、主治醫師”等等光環加持的傳統民間中醫,他們能依靠的只能是因療效而建立的口碑。
如果糾結浩沒能因中藥調理而顯著獲益,他的令尊大人是絕對不會喝半口這又苦又澀的中藥的。
『聖經』裡有因信得生的典故,同理,在中醫這裡,也是因信得安。
以下就是糾結浩的調理分享,每一個醫緣都是一顆種子,中醫復興的希望有賴于這些寶貴的種子。
──老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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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中醫結緣已一年有余。去年(2016年)4月,姐夫帶著大寶回國講課,期間羅大寶在我家住了一段時間。
姐夫來接他的時候,我就和姐夫談了自己長期便秘的事情,想詢問中醫方面有什麽治療辦法。
姐夫為我把了脈,看了看舌苔,並詢問了一些癥狀,然後告訴我身體不太好,脈象也不是屬於我這個年紀應該有的脈象。
姐夫給我開了三服中藥,告訴了我煎藥的方法。
其實當時我並不懂得姐夫所說的寒濕是個什麽概念,只是覺得自己確實沒有什麽年輕人該有的活力朝氣。
上班以來,尤其是近年加班較多,每天都渾渾噩噩的,早上困得不行,開車趁著紅燈都想閉著眼睛瞇一會,熬到中午回家睡一覺,起來身體酥軟無力,最要命的是晚上睡覺,經常煩躁失眠。
抱著試一試的想法,網購了煎中藥的大藥罐,便開始煎藥。對照著姐夫發來的“煎藥說明書”,按照步驟,泡藥,大火煎開,中火再煎,看著這些莖葉草木在罐中沸騰,想象著其中滋味。藥煎好,待溫熱便端起來一口氣灌了下去。
不到三個小時,只覺腹中一股熱氣,接著便是咕嚕咕嚕的翻騰,便飛奔去廁所。
作為一個長期便秘患者,我感覺到難得的順暢,而且與吃一些治便秘的西藥不同的是腿不軟,身體不虛,跟拉肚子完全不一樣,光是這一點,就讓我覺得這中藥吃定了。
接下來喝中藥後首周明顯感覺到身體更加發軟無力,沒什麽精神,有點嗜睡,詢問了姐夫後,得知是我目前狀態的一種正常反應,也就沒什麽顧慮了。
如此,中藥就成為了我生活中固定的一部分,早上一大碗,晚上下班回家一大碗,出門用礦泉水瓶或者保溫杯帶著,一頓也不想落下。
接下來幾個月,每半個月都像是一個周期,身體像是慢慢甦醒一樣,白天精神有了很大的改觀,上班的時候精神奕奕,大腦也很清晰,以前沒事就喜歡趴在辦公桌上打盹,如今感覺體力充沛。
往年自己驅車回老家一趟都覺得腰酸背疼,很是疲勞,如今當日往返仍覺精力有余。
除此之外,我還發現了自己身體一個巨大的變化,那就是我的免疫力大幅提升。在步入工作之後的這幾年每逢季節交替之際,必然感冒、咳嗽,嚴重時發燒,經常半個月都好不了,半夜去醫院打針吊水都有好幾次,只是我並未意識到是身體出了問題,只是覺得流感太強。但是喝了中藥的這一年,就像開了掛一樣,周圍人都染上風寒流感我都一點事沒有,自喝了中藥至今十四個月,大病小病一直都是零記錄。
2016年7月,恰逢姐夫帶著羅二寶回來講課,在接機時和姐夫聊了一些中醫的話題,聽聞中醫最擅長治慢性病和各種疑難雜癥,於是想到家父的痛風。
痛風乃體內尿酸沈積所致,西醫無法根治,只能靠飲食調節,家父平日就講究於飲食,如今非但要忌口牛羊肉,海鮮等平日最愛吃的食物,痛風發作起來更是持續半月之久,疼痛難忍。
我就和姐夫聊及此事,姐夫則表示中醫完全可以治好這些西醫沒法根治的慢性病。
回到家時,我趕緊拉著家父給姐夫號脈,看舌苔,姐夫了解了一些具體情況後開了幾服中藥並交代了一些註意事項。
之後,每半個月,我都會把自己和家父的舌苔以及一些具體情況發給姐夫。
大約三個多月後,家父竟然開始吃起了羊肉和螃蟹,起初我還是有點擔心,但是他吃了好幾次痛風都沒有犯,腳上關節處的腫脹也都在慢慢消弱,家父一看不用忌口了,中藥喝的更加積極。
自喝中藥之後家父痛風一次沒犯過,以前最愛吃的也能吃了,這再次讓我感受到了中醫的神奇。
最近偶然在網上看到“欲病”之說:
唐代孫思貌『千金要方·論診候第四』,在書中記載:“古人善為醫者,上醫醫未病之病,中醫醫欲病之病,下醫醫已病之病,若不加心用意,於事混淆,即病者難以救矣。”
我覺得欲病之說很有道理,如今我們都是生了病才去醫治,而面對類似於我的身體“亞健康”和家父的“痛風”這種病狀,都是無可奈何,我們無法洞悉自身潛在的疾病,也沒法對抗西醫界定的無法根治的各種疾病,我們只能慢慢的與疾病僵持。
人生何等幸運,遇到了這樣一個與中醫的緣分,原本只是抱著淺嘗輒止、略試一二的態度,卻有如此驚喜。
我很慶幸自己遇見並嘗試,不踏出這一步,我永遠都不會知道這個結果,對中醫如此,對人生,亦愿如此。
──糾結浩
2017年06月08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