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轉自我師姐徐丹娜的公眾號,。
其實中醫沒有“新冠肺炎”這個病名。在中醫這裏,跟肺有關的證是肺氣虛、肺熱、肺寒、肺濕、肺痿、肺癰……我公眾號1月24日推送的《為什麽中醫可以在不知道是什麽細菌或病毒的情況下治好肺炎》是我們辨證治療的原則和思路,在此文我就不再贅述。
——題記
自從武漢的新冠肺炎開始,經歷過03年“非典”的我及家人因為有了中醫傍身,不管外面的疫情多麽嚴重,我們的日子都過得相當篤定。也正因為篤定,我及診室同仁才可以忙而不慌地幫助疫區的患者們。
武漢封城的當天晚上,武漢的患者就開始聯系我,我跟診室員工幾乎與武漢人民同步開始了戰疫的節奏。
2-5月份,診室壹共治療了湖北、上海、廣州和北美肺炎患者共13例,此文記錄9例。從不收錦旗的我們“被錦旗”了兩次,壹次是武漢患者所贈,壹次是紐約患者所贈。在全球人民還在被疫情所困擾的今天,我按時間的順序記錄我們明乾元診所在2020年發生的全球健康標誌性事件中,我們的努力和回報。
第1例
宋軍,女性,37歲,武漢,1月23日網診
1月23日晚上八點半,我收到宋軍的微信。
“徐姐,抱歉打擾,我3年前通過大學同學介紹,壹家人專門去過深圳幾次找妳們看病,對您的醫術印象很深。我在武漢光谷,昨剛放假,1月工作很忙,壓力大,然後這兩天休息了,嗓子痛,流清水鼻涕,我以前是有這個毛病,抵抗力低下,就會流鼻涕,鼻孔刺疼。壹般不吃藥壹周自己好,但現在恰逢武漢病毒封城,我在家都不敢出門,而且聽說不是那麽病重的,真要去醫院都顧不上收。
“我今天主要是左邊鼻涕流的多,關鍵是後背隱隱疼,能感覺是內裏有熱。時而有點低熱,不超過37.6度,我好緊張。冒昧的打擾您了,希望能給予壹些指導,在家也沒有藥可吃,我昨晚開始吃阿莫西林了。”
我記得宋軍。前幾年看過的病人我幾乎都記得很清楚。我讓她馬上泡腳至出汗,盡快買到小柴胡沖劑。
宋軍九點多泡腳出汗了。
1月24日診室員工順利把藥順豐快遞發出。
在藥還沒有收到的情況下,我讓宋軍先用生姜、枸杞子、紅棗和蔥白煮水喝,繼續泡腳,讓自己出汗。
因為不方便出門買沙參和天冬,宋軍就壹直在喝生姜、枸杞子、紅棗和蔥白湯,讓自己出汗,並且在背部疼的地方熱敷,感覺挺好。
1月25日,宋軍體溫在37.2-37.5度之間,不咳,鼻涕也不怎麽流了。不過買到了小柴胡顆粒,我讓她用小柴胡沖劑兌“神仙湯”喝,並保持鎮定。
1月25日晚10點,宋軍告訴我,五點半喝了兩袋小柴胡顆粒加“神仙湯”後,不低熱了,身體感覺神清氣爽!
27日下午,我問宋軍感覺怎麽樣?她說,非常好。但26日晚坐久了有點冷,結果體溫37.5度,但自我感覺不熱,不流鼻涕不咳嗽。“這幾天真的是太感謝您了!武漢前幾天都陷入恐慌。衷心感謝除夕夜有您的耐心指導和寬慰!”宋軍給我發來微信。
我回微信給她:“支持武漢同胞,必須滴。祈願妳們都安好!”
“感謝感謝!相信都會好起來!關鍵是我好像昨天看了很多新聞,看到有的老人壹直沒發熱,突然某天胸悶,氣喘不過來然後去醫院檢查拍片,就成玻璃肺。我好像心理壓力大,也有點緊張焦慮過度了。我今天起來有壹點點想咳嗽的感覺,咳出壹點白帶點黃的痰。體溫偶爾37.1度或37.2度。您看我要緊麽?”宋軍還是忐忑。
“按我推薦的做即可,少看新聞,少對號入座。”我告訴她。
1月31日宋軍收到我給她開的藥。
“徐姐,我昨天開始喝藥了,反應好像就是拉稀,還比較舒暢。我目前還是有點清鼻涕,然後可能壓力大,入睡有點晚,其余都還好。但就是壹看現在的新聞和增長的病患數字,還是很緊張,生怕感冒或者咳嗽。”
我安慰她:“妳不要緊張,何況現在已經有藥了,更不用怕。”
“這段時間很感謝徐姐的指導和安慰陪我度過這段艱難時光。太感動了,真感謝在這種大災面前有您這樣的大愛和有實力的中醫挺身相助。但從我最近的觀察,而且我感覺中醫是有辦法控制病情的,武漢的中醫都去哪了?而且總體感覺還是不太信中醫,除了看河南的政策還支持中醫外,都沒有大力推廣中醫,真是又氣又急。但大部分人的思維都是拼命想住院求床位,可真的住進去西醫能有更好的辦法麽?我就不能理解很多人天天發燒就等著壹個床位,硬是讓自己拖到很嚴重,哎,可能這就是每個人的選擇吧!”2月3日,完全正常了的宋君給我發了這段話。
調理思路:
2月1日開始,宋軍的不適癥狀慢慢消失,到完全康復。疫情期間調理的湖北籍患者,宋軍是唯壹壹個我之前調理過的。因為互相信任,我指導她“自救”的辦法,她都能做得很到位。
她的舌尖、舌邊偏紅,均有草莓點,舌中後部偏白,但還不膩。可見上焦郁熱,肝氣不舒,火氣大。根據舌診和她描述的癥狀,我覺得她首先是壓力大和恐慌,外邪還在表。所以,在沒有藥的情況下,食療可以幫到她,藥到後就是鞏固和整體調理。
如果按舌尖的瘀紅和表現的癥狀,很多人可能會從滋陰降火入手,用涼藥。但我從她的舌中後部發現,她的中焦和下焦有濕寒在潛伏,導致她的心火和肺熱郁積,那麽首要的任務是給這些火和熱出路,就得讓肺的宣發功能運轉起來,要讓腠理打開,泡腳和蔥白“神仙湯”可以幫助她,壹出汗,壹咳痰,病邪就跑出來了,體溫也就正常了。
第2例
盧剛,男性,46歲,武漢,1月30日網診
盧剛是1月30日早上通過美國的朋友聯系上我的。他告訴我,從正月初壹(1月25日)開始,早上拉稀,胃燒心,晚上出虛汗,打濕內衣,體溫最高37.5度,無咳嗽,人沒精神。服過腸炎寧、鹽酸左氧氟沙星和連花清瘟膠囊。疫情爆發後,把自己隔離在家裏壹間帶洗手間的房間裏,妻子每天把飯菜放在門口,等妻子離開後他再開門取。精神緊張,不知道自己最後會怎麽樣,擔心家人。
我跟盧剛說,服藥期間可能會有諸多不舒服的反應,比如體溫更高、瀉水便、咳嗽頻率會更頻繁等等。如果能接受和從容面對,我就開個處方給他。處方如下:黨參、沙參、幹姜、石膏、萊菔子、柴胡、木香、芒硝、檳榔、草蔻。
盧剛上午去配了三劑藥,不齊,木香不夠和芒硝沒有,但聰明的盧剛照樣煎服。我後來問他為什麽這麽膽大,他說藥店的藥工告訴他:“這個藥方很神奇,既補氣又通氣,溫涼平衡,用量嚇人,沒見過這麽開的。”藥工是盧剛的朋友,他的話讓盧剛踏實了很多。
30日下午診室準備幫他寄藥,但順豐壹直下不了單。
藥雖然沒配齊,但效果還是有的。31日下午,盧剛說虛汗沒那麽厲害了,體溫穩定,胃脹噯氣緩解,也有胃口吃飯了。不過當時有關病毒信息太多,醫院人滿為患,又沒有對癥的藥可以治療,天天有人不是死在醫院,就是死在去醫院的路上,或者死在家中。那種恐慌的情緒沖擊著每壹個武漢同胞的神經。
我安慰盧剛,妳放心,所有的毒,在中醫眼裏都是邪氣,中醫可以治好妳。妳三劑藥喝完,估計就好了,然後按照我的食療就沒問題了。放松,不要焦慮。
2月1日,效果繼續顯現,盧剛的體溫穩定,排便正常,精神好,胃口好,能吃很多。但有點咳嗽,胸骨按壓酸痛。我讓他在房間練平甩功,早晚各半小時。
2月3日,喝藥的第五天,盧剛反饋說,這幾天喝了湯藥就會拉肚子,感覺肚子裏的臟東西全拉出來了,但人沒有什麽不舒服,精神不錯。這個藥壹喝下去,肚子和四肢都是暖洋洋的,然後胃口也好了,嗓子會有點小癢癢,會咳嗽幾聲,胃不反酸也不脹氣了。體溫壹直是36.5-36.8度,人是從喝藥後的第三天開始越來越有信心的,精神和註意力都恢復了。
我當時在想,如果武漢的患者都能喝上中藥,狀況壹定不會這樣。不知道國家為什麽不讓中醫快速介入?
盧剛康復後說,我不想被拉走,我身邊有老師朋友走了,大部分是得不到治療離開的。我活過來了,妳是我的貴人,我壹定會記在心裏。
調理思路:
盧剛比較幸運,第壹時間可以配到藥,並且在配不齊的情況下也淡定的喝了。盧剛的舌苔寒濕明顯,祛濕祛寒為首要任務。但排寒濕不能傷陽、傷正,所以黨參、幹姜做好保護脾胃和腎氣的工作,這兩味是我眼裏的臣藥,在我們跟師過程中,我們的君臣佐使有別於常規,補氣血的藥是君藥,君為主。主位安頓好了,其他該攻則攻,該通則通。所以盧剛的方在沒有芒硝的情況下也瀉得嘩啦嘩啦,最後痊愈。
第3例
孫先生,61歲,武漢,1月30日網診
衛先生1月31日的舌苔
與盧剛壹樣,孫先生也是我美國的朋友介紹來的。但他的運氣沒有盧剛好。因為家中有不聽話的老人不戴口罩外出,結果把病毒帶到家裏。老人已病逝,家裏人均有不適癥狀且自我隔離,病情嚴重的孫先生因為沒有藥又住不上醫院,每天活在恐懼和煎熬中。
1月30日聯系上我時,孫先生不適的癥狀已有五天,體溫最高37.5度,不想吃東西,服了清開靈、頭孢、蛇膽川貝枇杷膏,失眠,人乏力。30日下午開始高燒,38.5度,腹瀉,吃不下東西。我馬上發了處方給他,並讓他喝姜(家裏只有姜)湯和小柴胡沖劑。
喝了姜湯後,31日不拉肚子了,下午去醫院拍了CT,肺部已感染,但沒看上病。告訴我說醫院也沒有床位,只有呼吸困難的人才能夠住進醫院。自己很不舒服不想出門,又買不到我寫的《武漢肺炎肆虐,我們可以用食療強壯自己》文章中推薦的食材。中藥更是配不上,深圳診室的藥也寄不過去,我們都著急。
衛先生2月2日的舌苔
2月2日開始,孫先生持續高燒,吃了東西就瀉。病情加重,當晚住進隔離區,但到4日,都沒有醫生來管他。那時,武漢的醫護人員嚴重不足,病患那麽多,估計醫生都在搶救危重病人了。終於在5日,孫先生因呼吸困難住進醫院開始吸氧和支持治療。其實,3日那天,順豐可以寄藥了,但他已經到隔離點了。
眼睜睜看著孫先生的病情惡化,而我們卻有力使不出,我自己也心塞難受。真恨不得可以拎藥去武漢給有需要的病人熬啊!
2月29日那天,獲知孫先生在醫院期間用了瑞德西韋,脫離了危險,但不能下床,全身無力。3月23日出院。唯願他日後能完全恢復,沒有後遺癥。
調理思路:
孫先生1月30日的舌苔還不膩,但2月2日上午就很白膩了,可見這個病邪能讓人幾天就變化很大,所以有些正氣弱的人根本扛不住,很快就被病毒奪去生命。我當時給孫先生的處方是黃芪、幹姜、半夏、蓯蓉、細辛、大黃、麻黃、柴胡等,當時重用黃芪、蓯蓉和幹姜,目的是提氣和救逆。可惜孫先生當時在武漢配不到藥。
第4、5例
王先生和殷女士,分別是60歲和52歲,武漢,2月5日網診
殷女士舌苔
正當我在遺憾沒辦法幫上孫先生時,2月5日晚,深圳的壹位朋友殷子發微信給我,讓我幫幫她武漢的妹妹和妹夫。我立馬加了他們的微信。殷子的妹妹5日下午開始發高燒,38.5度,幹咳,服了鹽酸莫西沙星、散列通和連花清瘟膠囊。其老公王先生2月2-4日壹直低燒,體溫37.3-37.5度之間。兩人都去拍了CT,都顯示肺部感染。我首先教他們泡腳和喝姜水。
殷女士泡腳出汗後,2月7日上午體溫降到37.5度,但人沒勁,不想吃東西。王先生卻怎麽泡腳都不出汗,家裏沒艾灸工具,教他們刮痧卻又學不來。
王先生舌苔
王先生也是5日下午開始高燒,他的壹個在醫院的醫生朋友告訴他,現在無對癥藥可治,如果發燒10天左右控制不住的話,就會變得非常嚴重。他們開始緊張。
2月6日壹早我發了處方過去,他們找了好幾家藥店,同樣配不齊所有的藥,黨參、柴胡、半夏、幹姜都沒有。不過順豐快遞可以發藥,診室的員工迅速為他們配藥,我給他們各開了兩個處方。我估計他們喝完第壹個方的三劑藥,癥狀就能基本解決,然後第二個方整體調理。後來的結果跟我預測的差不多。
平時從不得病的王先生6日和7日持續高燒,怎麽泡腳都不出汗。
2月8日上午他們收到深圳寄過去的藥。下午開始喝,殷女士服後瀉了2次,晚上開始有食欲和有胃口,感覺不錯。但王先生沒有瀉,壹直高燒38.7度,作嘔,發冷,蓋多少被子都是冷得不行,不出汗,手心和腳心卻很熱。
2月9日,王先生咳痰,帶血,早餐只吃壹碗粥。下午拉了兩次黑水便,體溫降至38度以下。殷女士服藥後繼續瀉黑水便,午飯可以吃壹小碗飯和壹碗排骨湯。殷女士在慢慢恢復。
2月10日早上,王生生服了壹粒退燒藥,體溫降到37.5度,但想嘔,早上咳了好幾口帶血的濃痰,仍然沒有胃口,沒有勁,乏力,身體發冷。下午又燒到38.5度,不過,繼續瀉兩次水便。我讓他6個小時喝壹次湯藥,空腹喝,壹定要強迫自己把藥喝下去。
2月11日,我與王先生語音通話了解他們的情況時,殷女士除了稍為氣虛外,其他都已基本正常。但我在詢問王先生的癥狀和反應時,聽到殷女士在崩潰大哭,在旁邊反復說“他還在高燒還在高燒怎麽辦怎麽辦……”我除了安撫除了聽他們的哭泣除了讓他們相信中醫外,我好像什麽都幫不上了。他們當時太想能住上醫院了,因為去醫院就意味著可以及時治療,心裏踏實,有安全感。
我心裏其實明白得很,正邪相爭時,戰場會相當慘烈。我的用藥思路是在幫病人趕病邪,而不是打壓,這種相爭往往就是以高燒或咳嗽的形式表現出來。可在疫情那麽嚴重的武漢,持續高燒多日,落在誰身上,情緒都有可能崩潰。
心裏沒底,恐慌,不知道結果會怎樣。殷女士壹直打社區電話、區政府電話、市政府電話,壹直在求助。2月12日下午終於接到電話回復,說13日可以安排他們到賓館隔離,結果13日淩晨1點多王先生退燒了。他告訴我,退燒後,感覺像沒病壹樣非常輕松,感覺自己整個人活了過來,但人還是比較虛。
他們在賓館隔離期間,繼續用電鍋煮中藥喝。從2月13日到3月3日,王殷夫婦隔離了20天,做過三次核酸均為陰性。兩次CT顯示,王的肺部炎癥完全吸收,殷的在吸收中。他們說,2020年,自己度過了驚心動魄的壹個月。
調理思路:
王殷兩人的舌苔都其極白膩,可見體內寒氣重,痰濕也重。寒極化熱,寒痰阻肺,於是反而高燒,此時如果壹味退燒,病邪便更無出路,肺的宣發功能也會更弱,愈病的機會就會更少。於是,方中重用芒硝化痰,附片溫陽。肺金腎水母子互相配合,前後壹周,病去人安。
王殷夫婦委托深圳的姐姐給我們送來錦旗,送錦旗時,殷女士講到妹妹和妹夫在最絕望最無助時,有我們診室的力量在支撐,有我們的中藥在治療,讓他們度過最恐懼的壹個月。還哽咽著說:“如果沒有妳們,我不敢想結果會是怎樣。”
第6例
呂先生,46歲,鄂州,2月7日網診
呂先生稱自己平時身體很好,近十年來只感冒過兩次,沒發過燒。
呂先生的太太及孩子2019年10月來我們診室調理過。2月7日上午,他太太給我發來微信和他的CT報告。說:“徐老師,這次真的要向妳求助了,我家公婆已經確診了,我老公因為過年期間和他們在壹起,昨天也順便檢查了,CT顯示有輕微感染,但是他沒有癥狀。老人已經住院了。我完全沒有想到病毒會離我們那麽近。好在整個過年期間,我和孩子沒有和他們待在壹起。”
只要相信中醫且找到我們,我們壹定會以最快的速度施援。物流很給力,2月9日下午呂先生收到我們寄去的5包藥。晚上喝第壹煎藥後壹個小時左右,瀉黑便兩次,喝完藥有燥熱感,但當晚睡得特別沈,壹覺到天亮。我讓他停服鹽酸阿比多爾顆粒和連花清瘟膠囊。
2月10日白天到晚上,也就是喝第三煎和第四煎藥期間,呂先生出現了四五次忽冷忽熱的癥狀,體溫37.5度左右,還出現咳嗽,很長的咳嗽,當天瀉水便三次,深褐色。西醫本來讓他去復查CT,我勸他暫緩,繼續喝中藥。
2月11日體溫在37.2度邊緣,咳嗽少,排便三次,黃色。晚上開始煎服第二劑藥。
2月13日,腿稍微無力,但可以做擴胸運動和跳繩200下。我建議他不做激烈運動,改練平甩功。
2月15日腿開始有勁了,精神狀態不錯,體溫在36.6-36.8度之間。
2月24日舌診換藥,他體內寒邪癥狀大為改善,自感身體狀態、精神面貌越來越好。
3月19日,CT復查,肺部炎癥沒有了。
5月12日,呂先生進行新型冠狀病毒抗體檢測顯示體內已有抗體.
5月20日,呂先生領著母親到診室致謝
呂先生在喝中藥調理期間,其父親在醫院病逝。像眾多在那個時候病逝的家屬壹樣,他未能跟父親作最後的告別。
呂先生的妻子寫了壹篇《鄂州壹個家庭的抗疫記錄》,她壹落筆便寫道:2020年的春節是每壹個湖北人永生難忘的壹段時光,而2月7日,又是壹個在這段特殊日子裏雪上加霜的時間定格……
調理思路:
5月12日,呂先生進行新型冠狀病毒抗體檢測顯示體內已有抗體,這說明,雖然他沒有被確診,但是被感染了。而我們中藥調理,不管妳是不是新冠,辨證和用藥的思路都不會受現代醫學病名的影響,這也正是在西醫還沒有對癥藥的前提下,中藥可以充分發揮作用的原因。呂先生的舌苔壹樣是白膩,那麽我也繼續采用祛寒溫陽的原則處方用藥。
第7例
許先生,44歲,美國紐約,3月27日網診
國內疫情開始穩定下來後,美國那邊的疫情開始蔓延。受感染的華人同胞通過各種方式尋求中醫治療。3月27日,已經發了5天高燒的紐約華人許先生通過朋友找到我們的師父趙老。趙老當時在雲南,他根據舌苔照片和患者的癥狀描述,馬上為許先生開了處方,由黨參、白芍、草蔻、麻黃、半夏、石膏、大黃、白芷等組成。
許先生3月28日晚上七點四十喝了第壹碗中藥,喝後不夠十秒心跳提速到120/分鐘,呼吸頻率大概是原來的三倍,而且肺活量大增。幾分鐘後開始放緩,但連續三個多小時超常規心跳與呼吸,同時大量排汗。
服藥的反應及過程,在《紐約新冠肺炎華人的中藥戰疫日記》和《紐約華人中藥戰疫後記》中有詳細描述。
4月7日,許先生的太太跟壹個老外女上司說起先生的情況,告訴她中國的中醫就憑壹張舌苔照片把許先生治好,那位老外壹邊哭壹邊說“Wow wow wow……”第二天,許太太又跟她的老黑同事說起他們的戰疫故事,老黑說要看《紐約華人中藥戰疫後記》。許太太正愁她看不懂中文時,老黑同事用Google翻譯軟件看完,然後說為什麽美國不用中醫治療啊?
她不知道,在中國也不是都能用中醫治療啊!
許太太告訴我,她有個西班牙同事天天吵著她要帶她去中藥店買藥。“很多老外喜歡中藥,很多中國人喜歡西藥,這就是現狀。”許太太感慨道。
調理思路:
相較於國內的幾個患者,許先生的舌苔不是特別白膩,加上已高燒多日,所以趙老在文中重用石膏90克,把上越之火調回原位,讓正邪交鋒呈膠著狀態之時,正氣可以直接補充到位,再把體內所有的邪氣引到大腸瀉出去。4月6日,我跟趙老聊起許先生的病情,趙老說,如果慢幾天,患者很容易脫陽。患者服藥第壹天的反應,等於是給自己上了呼吸機,讓自己的肺功能迅速啟動愈病機制。因此,許先生退燒的第二天便可在自己的院子裏養花散步。
許先生委托國內朋友給趙老送來錦旗
第8例
劉先生,49歲,美國波士頓,4月8日網診
因為治好了許先生,我們的口碑迅速在紐約的華人圈中傳播。應紐約朋友們的要求,4月8日,我們建立了壹個“明乾元紐約中醫健康群”,把診室裏分布在深圳、加拿大和泰國的醫生都拉到群裏,旨在幫助更多需要幫助的確診或疑似的新冠華人同胞。
當天晚上,陳沫西醫生開始跨洋診治美國波士頓的劉先生。他在4月5日被確診為新冠患者,當地的醫院不收治,只要求他居家隔離,如果發燒的話就服用退燒藥。劉先生在微信上跟陳醫生描述了癥狀。“3月30日晚上開始出現全身冷,手腳冰冷,忽冷忽熱。沒有發燒、咳嗽等呼吸道問題。4月5日核酸檢測為新型冠狀病毒陽性。這兩天晚上很難睡覺,基本只能睡壹個多小時。人昏昏沈沈,食欲不好,排便困難,後背疼痛。”
在“明乾元紐約中醫健康群”裏,大家互相鼓勵,醫生們以最快的時間答疑和給建議。
服藥的過程和反應,在《我治好了美國的壹例新冠》中有描述。
調理思路:
跟趙老臨床習醫過程,他反復強調,醫者的眼睛不能只盯著當下的病情,眼光要放長遠,處方用藥時壹定要為患者的終身健康考量。劉先生長期失眠,所以陳醫生在用藥時不囿於當時很嚇人的新冠,按老師平時教的,把眼光放長遠。於是,在扶正宣肺的基礎上,著重於糾正他的臟腑功能,方用沙參、黃苓、甘草、蓯蓉、黨參、麻黃、遠誌、木香等。經過壹個月的調理,劉先生不但新冠痊愈了,睡眠也改善了很多,每晚能睡五六小時。
第9例
周女士,46歲,加拿大多倫多,5月5日網診
5月5日,周女士在“紐約群”裏說自己已確診為新冠患者。目前癥狀是全身酸痛無力,咳嗽,氣促,身體有微熱感。病發前先頭痛,接著是喉嚨痛,口服泰諾。病發後沒有精神,感覺很累,食欲差,睡眠差。
我馬上讓她與同在多倫多的羅俊醫生對接。因為周女士隔離在家,羅俊便根據她描述的癥狀和舌苔照片配藥,並親自開了40分鐘的車程把藥送到周女士的家門口。
5月6日開始服藥。5月10日,周女士告訴羅俊:“感覺很好,有瀉水便和咳白痰,胸、腳和腰亦有微痛,口很幹要不斷地喝水。”羅俊回復她,基本上沒有大問題了,邊喝藥再邊觀察。
6月7日核酸檢查轉陰。
調理思路:
周女士長期在凍肉加工廠上班。濕冷低溫的工作環境讓她體內攝入了大量的寒氣。百病生於寒濕,寒是她的致病因素。所以,羅俊在用藥時更多的考慮溫腎陽以祛病邪,方用附片、補骨脂、黃芪、檳榔等。
鄂州的呂先生在診室分享他喝中藥後有了抗體的過程
結語:
以上患者,有的確診,有的疑似,有的可能就是普通感冒而被當時兇猛的疫情嚇倒了。但不管如何,結果都令人開心。確診的核酸檢查都轉陰了,未確診的肺部有炎癥的也都吸收了;有的經歷了這次劫難,再也不想去醫院,已完全相信中醫;有的去做了“2019新型冠狀病毒抗體檢測”,驚喜的發現身上已有了抗體,這說明他當時肯定是感染上了新冠病毒,而被我們中藥調好了。
除了湖北的武漢、鄂州和北美的紐約、波士頓和多倫多,我們在泰國的同仁王雲祥也治愈了好幾例疑似病例。疫情期間的2-5月間,我們網診了不少其他地方的高燒咳嗽及肺炎病人,誰知道這裏面有沒有所謂的新冠患者呢!反正都是喝中藥痊愈了。
這次新冠病毒的治療,為我們上了壹堂生動的臨床檢驗療效課。正因為西醫的無策,才給我們小診所的中醫們有施展中醫魅力的機會。由此可見,思維的層次可以彌補設備儀器的劣勢,以天道為參照模型的中醫,可以應對任何新型疾病。而現代醫學,盡管有先進設備和科學技術作裝備,在面對新冠時,並沒有顯示出現代、科學的優勢,也沒有顯示出超越中醫的療效。
有中醫理論作指導,只需掌握三四百味中藥,就無需再增加其他藥;只要能夠提供幾十味常用藥,就可以靈活的、智慧的組合出可以對證的所有處方,就可以治療所有疾病。就可以像玩魔方、積木壹樣,用有限的數目,變化出無窮的組合,能夠針對當下的任何疾病,做到因人、因地和因時就地取材,馬上出手治療,這是現代醫學望塵莫及,根本做不到的。
記得趙老講過師爺以前在缺醫少藥的小地方治流行病,他讓村民把能找到的草藥分堆放,然後按照癥狀用手抓。所以,中醫不會因為缺某味藥就不會治病。中國自古至今已發生了300多次瘟疫,為什麽中華民族每次均可化險為夷?是因為我們有中醫,在中醫理法的指導下,方藥便可活變,隨時對證治療。
去年,很多朋友轉發王東嶽老師的《中西哲學啟蒙課》中有關中醫的視頻給我,意思是中醫治不了現代病,讓我判斷壹下他講的是否有道理。後來,我自己在喜馬拉雅購買下載全套《中西哲學啟蒙課》,從頭聽到尾。王東嶽老師認為中醫是非科學的思維方式,是人類文明初期的原始醫學,是低信息量時代的產物,在面對現代文明病時並不匹配,“妳若身不由己的進入了兇狠惡毒的高級文明狀態,它就不免顯得柔弱而幼稚”。
在王東嶽老師眼裏,新冠肺炎應該是非常現代的病了,並且現代到現代醫學至今搞不清它的來路,至今沒有對癥治療的藥,可大量的病案已經用事實證明了古老的中醫不但可以治好現代病,而且副作用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不管王東嶽老師的哲學講得多好,中醫治療新冠肺炎的效果已經回答了王東嶽老師對中醫的幼稚認知。當然,如果是人為制造出來的兇狠惡毒的病,中醫有可能不匹配。
醫學要講規則,因人、因時、因地,辨證施治,理法方藥等都有規則可循,但疾病的發生、發展往往並不遵循規則,因此,臨床是要挑戰規則,實際上沒有規則就是臨床中要遵守的規則。
在我們診療病人的過程中,我們不需要任何西醫的儀器設備的檢測,不使用任何西藥及其輔助治療,不需要西醫的幹擾和介入,這不是理論問題,這是對中醫文化的自信和醫道醫術的體現。
在我們接診病人的過程中,不管是新冠,還是其他病癥,小到感冒,大到癌癥,其實“我們”並不存在,我們只是中醫的傳承者,是中醫思維的應用者,是中醫方法的執行者,我們只是在特定的時間展示中醫的智慧和力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