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Helen
老羅先來個開場:
我獨立行醫也有些年了,基本上都是毫無懸念,不管什麼疑難雜症,只要病人堅持吃藥調理都能治好,由於種種原因放棄治療也是自己的選擇,不關我事,但這個醫案是我感觸很深、過程最糾結的……
患者是一個18歲的小美女,嚴重的皮膚問題把這孩子搞的面目全非,全身幾乎沒有完好的地方,最要命的是長期瘙癢難當,面部和身體抓撓的皮破血流,睡眠也嚴重受影響。
我接診的時候她已經用西醫的方法治療了一年了,當我讀到“打針……殺死敏感神經,讓女兒沒有癢的感覺。”這樣的治療建議時,我不寒而慄,這不是鴕鳥嗎?那乾脆把全身的神經都殺死,豈不是可以永遠沒有痛症?!
之後漫長的中藥調理,有一半時間是在給西醫擦屁股,消除之前各種激素、抗過敏藥物給身體帶來的傷害。
即便是在醫療發達的北美,也對付不了慢性的皮膚問題,原因就在於西醫根本不明白皮膚的問題不是皮膚,而是臟腑氣血的失調,對著皮膚、神經猛下手就像電腦系統出了問題卻拼命檢修顯示器。
對於中醫而言,就是脾胃虛、肺弱、心火盛、寒濕重、經絡堵、氣血虛。
之所以這麼嚴重,三分之一是因為先天的體弱,三分之一是長期的不健康生活習慣、三分之一是西醫治療的傷害。
接診這樣的病人是很棘手的。
一方面是孩子對中醫的認知匱乏,一方面我知道這不會是一個短期的調理,堅持是個大問題,對媽媽能不能一直信任到底也是未知,長時間的毀容狀態對於一個女孩子意味著多大的心理影響……
還有,如果不理解排病反應,認為是中藥加重了病情……
最重要的是不管什麼原因如果沒有堅持到底,一旦錯過了我們這一門,今後治愈的幾率微乎其微,而她才18歲~
壓力山大啊。
還好,感恩中華祖先的智慧傳承,因為女兒的堅持、媽媽的信任,我們得到了一個好的結果,昨天是這孩子的生日,Helen發來這篇文章分享。
【結緣明乾元,重新認識中醫】
—— Helen
我的前半生一半時間在中國,一半時間在北美。
在中國大概很少有人沒看過中醫。
因為小時候體弱多病,看中醫的次數也很多,但隨着時間的推移,模糊的記憶里就只有脈診,舌診和苦澀的草藥味了。
對於中醫到底是啥?
中醫是否科學?
能治好什麼病?
能否長存?
等等問題最近幾年才時常聽到,讀到一些,但因為不接觸也就沒有仔細琢磨或研究過,一直到女兒在2017年11月濕疹全身性爆發才經朋友介紹輾轉結識了明乾元的羅俊醫生。
女兒在北美出生、生活。
小時候濕疹有時在夏天胳膊內時有時無的,也沒太當回事。
就知道她自己琢磨着不喜歡日曬,一出汗就癢,所以慢慢長大的過程中她自己有意無意地躲避一切可能發汗的機會,也就是遠離運動。
高中參加個冰壺運動,大部分時間還在寒冰上。
北美長大的華裔孩子都是從小跟老外的孩子一樣喝冰奶、冰果汁,冬天零下幾十度不戴帽、不穿棉。
尤其少女階段,更是要風度不要溫度的。
當時不知道,這些長期的寒涼,早已在女兒體內日復一日地積攢着,沒有機會排泄出去。
直到遇到羅醫生,認真讀過他和丹娜師姐的微信公眾號,才豁然開朗,明白女兒皮膚問題的根本原因在五臟六腑的失調,長期生活習慣中的不健康因素,比如飲食寒涼,運動少,不發汗,經常熬夜,等等。
每個人體質不同,對周邊環境適應反應能力有強弱。
可明白道理和認同明乾元診所的理念是一回事,真正下決心接受治療仍是很艱難的選擇。
女兒2017年秋全身爆發濕疹,當時還不認識羅醫生,首選當然是北美看病的常規,家庭醫生先,然後推薦給皮科專家。
反反復復看了三個城市四個皮科專家,一層層越來越強度的激素。
一年以後仍然壓制不住皮膚的過敏瘙癢,嚴重影響女兒的生活學習。
皮科專家最後建議像打流感免疫針似的,主要是殺死敏感神經,讓女兒沒有癢的感覺。
我們對西醫徹底失望。
女兒中文說都不太利索,更別提理解那麼深奧的中醫理論了。
我對她的擔心就是喝藥的過程。
從小北美長大的孩子,所有藥都是果汁味的,哪里能習慣喝中藥湯啊!
可我和女兒商量還是要試試中醫希望能除根,而不是拆東補西地隔靴搔癢。
去年聖誕前第一次見羅醫生,羅醫生就說:
明乾元治愈過各種各樣的皮膚病,我們不治皮膚,只調理五臟六腑。
五臟六腑協調工作了,正氣上來了,皮膚自然就恢復了。
但他告誡女兒,排病過程有可能很漫長,很痛苦。
有時排病反應比原有皮膚病更厲害,更難過,還有可能反復多次。
我和女兒當時已經下定決心不管多艱難或多長時間,一定要把它治愈。
開始兩週女兒的反應很大,水瀉厲害,全身都不舒服,可又說不上來哪里。
羅醫生說那都是正常排病反應,讓我們不要擔心。
可那架勢着實讓我們嚇了一跳。
女兒擔心開學後這麼排病會耽誤學業,就決定減少課程,看病最重要。
正如羅醫生警告過的,女兒排病情況一天比一天重,皮膚一層層地脫皮,結痂,再脫皮,結痂。
經常還伴隨像膿水一樣的小泡兒瘙癢難忍,嚴重時臉上都是血和膿。
女兒幾次精神都瀕臨崩潰,每週末回家都是幾於無望地哭泣。
我們都明白對一個18歲的花樣少女而言,這種打擊幾乎是致命的,尤其是競爭激烈的工程科學系。
這個年齡是個似懂非懂的年齡,順風順水地進入大學的她第一次嘗受真正意義上的痛苦,委屈,傷心,絕望……尤其這種排病反應持續七個月之久!
在生命本尊面前,即使相信羅醫生,仍然感覺很無助。
我和羅醫生最擔心的就是她能否承受得起精神上的鞭撻。
女兒不懂中文,我就把羅醫生轉發的丹娜師姐的醫案翻譯給她聽。
生活有時是把人逼的不能不堅強。
那七個多月里,女兒煩躁,敏感,脆弱,同時又堅強,勇敢。
還好有幾個好朋友不離不棄地陪伴着。
七個半月後,女兒的皮膚突然好轉,臉上的傷痕三週基本全部復原。
脫皮現象也嘎然而止。
那時的心情是既激動又擔心,擔心如果再反復我們都會再次崩潰。
好在我們堅持吃着中藥,直到羅醫生告訴我們不會再反復了,我們才真正踏下心來。
轉眼間女兒吃中藥已有10個多月了。
現在的女兒又回復成開朗活潑的樣子。
羅醫生幾次告訴女兒要感謝媽媽,如果不是你媽媽的堅持,我們都不會守候到最後的脫胎換骨。
其實我要說的是,醫者、病人、家人是個穩固的三角形,缺一不可。
沒有羅醫生的高超醫術,沒有女兒堅強地喝湯藥,沒有我無微不至地陪伴照顧,女兒不可能有今天燦爛的笑容。
當然我的堅持也曾受很多人的影響,最深刻的是美國越戰上將Jim Stockdale 的著名的悖論:
“能戰勝一切艱難的人不是積極樂天派,而是一種可以稱為信仰的東西。
永遠不要失去自己最終會隨心所願的信心,但同時也不要把它與自律地面對生活的各種殘酷現實而混淆。”
過去十個月里不只一次和女兒提起 Stockdale 的這個聽似矛盾的理論。
每隔一個月女兒都會問:啥時會好呀?
羅醫生不知道,媽媽不知道,她自己也不知道。
我們只知道相信羅醫生的醫理,相信她可以完全康復,只有她自己的身體知道什麼時候。
事實證明我們的堅持終於守得雲開見月明。
這十個月來我也更明白了中醫的精髓其實也是中華文明的精髓,人的身、神、心都是氣在維繫。
正氣足,邪氣便弱。
中醫不僅僅有醫理,還有哲理和養生之道。
身體出毛病絕不僅僅是身體本身的問題,有飲食、運動、思維、態度、價值觀、心神等等大環境的影響。
對於女兒而言,她還太年輕,不會理解到這個深度。
可是現在的她已然有了很大的轉變,變得沒那麼鑽牛角尖,理解了人生不僅僅是不斷地向前沖。
生活需要調節,身體健康是一切的根本,身體不健康,心理也難以健康的。
最好的學習是生活本身吧!每一段旅程都會給人帶來感悟和知識。
感恩羅醫生這麼長時間的幫助和耐心,感恩一路走來家人,朋友們的關心和支持。
希望明乾元的醫師們以他們高超的醫術能幫助更多的患者解除病痛。
也希望女兒的經歷可以鼓勵到其他被各種疾病折磨得疲憊不堪的人。
也許有人會問,為什麼像老外一樣寒涼不忌會出問題,想知道答案請看我的另一篇文章【寒傷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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