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至今沒有勇氣打開這個曲子的鏈接,我真的擔心出現嚴重的生理反應,和導致心理上的嚴重不適。
資中筠曾有一篇文章『頌聖文化為何一枝獨秀六十年』,深刻的揭示了這個民族骨子裡的奴性。
從開始出現大大這個稱呼,我就惡心的一塌糊塗,網絡解釋大大是陝西方言對長輩的尊稱,可你知不知道在山東大大就是爹的意思?我媽祖籍山東,她管我姥爺就叫大大。對不起,我沒有癖好管任何我親爹以外的人叫爹。
如果有一首『奧巴馬老爹愛著米歇爾老娘』只是個別奇葩的創作自由,不足為奇,但在剛剛經歷過忠字舞時代的國度出現這樣的神經曲,並且被相當數量的人歡天喜地的津津樂道,就是一種慣性的群體病態。
榮格有集體潛意識一說,我看天朝還得加上集體人格病態。
並且歌詞背後的邏輯很詭異,夫妻相愛不是天經地義嗎?這是一個人最基本的愛,怎麼就神話了呢?
連這都要歌頌,這是捧他大大特異功能呢,還是損他大大低能呢?
如果要表達聖上夫妻恩愛,天下才強大,那就更加邏輯混亂了,
林肯的老婆是出了名的潑婦惡妻,人家的天下也很強大啊,這又怎麼算呢?
對剛開始任期的當今聖上,我暫時沒有任何好感,也談不上惡感,他幹出天大的好事,都是應該的,為十幾億人負責這事本來就不容絲毫差錯,我只會對他的職務表達適當讚許。
還沒實現中國夢呢,就急著一片感激涕零感恩戴德,真是賤到家了。
魯迅說過:做奴隸雖然不幸,但並不可怕,因為知道掙紮,畢竟還有掙脫的希望;若是從奴隸生活中尋出美來,贊嘆、陶醉,就是萬劫不復的奴才了。
李承鵬也定位過這些奴才:這麽斯德哥爾摩,這麽神聖的受虐欲。我想了很久,覺得你該叫:聖奴隸。
一個熱衷諂媚頌聖的奴民族,實在看不出有什麼希望。
